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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儿戏


淮安区老科协    王忠珍

 

儿时,火红的夏天,是我们儿童游乐的最佳季节。最乐意的游戏便是捕蝉、捉蜻蜓、游泳。

我们水荡边人家,家前屋后都是粗壮的大柳树,生长得遮天避日。这里便成了蝉的王国。树上爬上了许多知了(蝉)。夏天的中午,前后三庄蝉鸣声此起彼复、不绝于耳。炎夏,水荡边每个村落都沉浸在“绿荫树下,蝉鸣声中”旖旎的景况之中。天气越是炎热。知了越是拼命鸣叫,几里之遥都能听到那抑扬顿挫之蝉鸣。每个村庄同时发出蝉鸣声,往往形成宏大的无节奏的交响乐。阴雨天和早晚蝉是不鸣叫的,如果早晚有蝉鸣即预示着天特别炎热。

用面筋捕蝉,水荡边小友们个个手到勤来。我们把小麦放到口中咀嚼,一会我就形成粘性很强的面筋。把这面筋沾在一丈多长的芦柴棒一头,在树下寻找正在自鸣得意高唱的蝉。看到蝉后,从它尾巴方向悄悄地把这根芦柴杆伸上去,猛一下贴近知了的翅膀,再下劲粘住蝉身,就这样顺利地捕到知了。然后把它放到芦柴篾子编织的小笼子里,挂到家中凉棚的角落,它们仍会不知疲倦的歌唱。

亦或把之拿在左手心,握拳,让它鸣叫,用右手拍打左拳眼,会发出有节奏的鸣叫声。

蝉,家乡人谓之叽溜。法国昆虫作家巴德洛说它是聋子,天生无听觉。但它有极清晰的复眼。所以它在树上狂妄自大高唱时,你在树下拍手,蹬脚,即便敲锣,它照样旁若无人的歌唱。但是如果有什么东西从它眼前掠过,它即迅疾飞走。它的复眼可以观测左右及前方的物体。只有后面它看不到。所以我们用面筋粘捕它时,芦柴棒只能从它身后伸上去粘住它的翅膀。

我们编织了数只小笼子,把捕到的蝉放进去,在自家凉棚的角落挂着。它们会放声争鸣高歌,接二连三地大唱,和它们在树上互相对唱一模一样。那声音达到震耳的地步,吵得家中老年人心烦意乱,强行叫我们放飞蝉。其实蝉在笼中24小时吸不到树杆中的露水就会自动死去。蝉的幼虫家乡人都叫它为“蜕屎虫”,并且有一个俗语叫“蜕屎虫变叽溜——高升”。

捕蝉的儿戏玩腻了,我们就去捕捉蜻蜓。儿时的家乡水网密布,夏天天空中有成千上万只各种颜色的蜻蜓。有灰色、红色、绿豆色,还有黑色的。在家乡的上空和水面狂飞乱舞。这蜻蜓喜欢捕食苍蝇。我们用妇女的长头发,拴上死苍蝇,把头发的一端拽在手上,在蜻蜓飞舞时,把这根头发拼命甩动,那呆头呆脑的蜻蜓就扑食那只死苍蝇,死死地叮着不放,以致让我们顺藤摸瓜轻而易举的捕捉到蜻蜓。

捕叽溜,捉蜻蜓,都是在高温烈日下进行。可我们小友们都是赤身裸体或仅穿一件短裤头,不怕太阳晒,个个大汗淋漓。捕捉一会儿就跳到水中嘻戏。水面上蜻蜓更多。一阵阵飞来飞去,它们用尾巴点水。飞一阵点一下,这就是“蜻蜓点水”。其实是它们向水里产仔。它们向水里产下的卵变成“虾婆婆”,这些虾婆婆长大后爬到水边的草丛中、树根上蜕去一层皮后便形成了会飞的蜻蜓。

我们逮来蜻蜓多是喂鸡,也有用来逗猫玩。用线拴住蜻蜓,在猫眼前上下摆弄,猫儿用两只前爪腾空扑向死蜻蜓,忒有趣。可惜城里无蝉无蜻蜓,就是眼下夏天的农村也少有蝉鸣声,蜻蜓也几近绝迹了。一切都成了我记忆中的往事。写到这儿,不由的引发我浓浓的乡愁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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